第108章(1 / 2)

第108章

前几天, 有一家军工单位来七三八厂拉电机,路过的时候,正好让她们给看到了。

当时, 赵芦雪她们正在路上说笑,看到一辆辆车开过,随口打趣了几句。

没想到周秀珍竟然还当了真。

赵芦雪笑倒在床上:“这可不太好说, 毕竟咱们连人家是哪里的都不知道。”

周秀珍脸红红,假装没当一回事:“有缘的话,肯定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赵芦雪一目十行地把丁振英写的信看完了, 左彩云的事情虽然只提了几句,看得赵芦雪也有点唏嘘。

王主任过了年之后, 还是把正式工作给左彩云办了下来。

转正之后没几天, 王主任家的大儿子不小心推倒了左彩云。

人是没怎么伤到,但是左彩云抓着这事不放。

王大娘本来就是一个厉害的人,哪里会让左彩云这么拿捏, 新仇旧恨,甚至动了手打了左彩云一巴掌。

左彩云直接去找了侯主任,哭着说要离婚。

涉及到打人的事情,侯主任也不会单单地调解,逼着他们和好。

左彩云就把猜测王主任的儿子是故意推她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丁振英的信上, 还说两家人正在拉扯,宋婶子都去找王大娘闹了好几次了。

赵芦雪没有再多去考虑左彩云的事情,在空间里, 再次把这几天的实验重新做了一遍。

他们查了好长时间, 还是没有找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
张工过来几次,帮着他们一块儿找了找。

比起来他们这些人,张工的经验显然要更多一些, 只看了她们做的数据和实验过程,就发现了问题在哪里。

但是,张工没有直接告诉他们,而是让他们继续找。

像是早知道张工会是这个态度,夏凉他们也没泄气,继续一遍遍做。

赵芦雪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,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。

“小统,我再来一杯拿铁。”

赵芦雪已经习惯喝系统里的咖啡,几秒之后,咖啡就放到了她的桌子上。

赵芦雪捧着咖啡慢慢地喝着,在心里复盘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
刚才好几个地方都亮了绿灯,说明实验过程中是没有问题。

赵芦雪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半杯咖啡下了肚子。

突然,她动作一顿,眼睛一亮,把咖啡随手放到桌子上,就冲到实验台前。

系统用机械手臂帮着把咖啡放好,看着赵芦雪把测试用的常温调试到高温环境下。

赵芦雪紧盯着升温之后的数据,这次电阻的数据终于趋于稳定。

她呼了一口气,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。

第在天一早,赵芦雪没有去实验室,先去找了张工。

“师父,我发现不是线圈的问题,是接触点在低温下接触不良。但是在高温下,热膨胀压紧了,电阻就正常了。”

张工正在倒茶水,听到赵芦雪气喘吁吁的话,手差点抖了一下。

“你这孩子。”

张工责备地说了一句,随即就喜笑颜开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。”

赵芦雪听到满意的答案,脸上带着几分高兴的笑:“我可是想了好几天呢,来来回回地琢磨。”

张工又问她:“那你既然知道了问题在哪里,就去和他们说一声,这几天我看他们也没少被折磨。”

赵芦雪转身想往外走,想了想,又回头和张工说:“师父,我觉得电机运行起来的时候,温度自然会上去,这个电阻差不差什么。”

“芦雪,你说的没错,但是咱们搞生产的,不能这么不拘小节啊。”

赵芦雪吐了吐舌头,跑去车间告诉了他们。

“原来就这么简单!”

夏凉没想到困扰了好几天的事情答案竟然是这样,当即按照赵芦雪说的,实验了一下。

果然,温度上去之后,电阻就正常了。

五六个技术人员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佩服,真是佩服!”

和赵芦雪相处的时间越长,这些人越能感觉到赵芦雪在这方面的天赋和努力。

他们想了好几天,都没想到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
“你要真留下来我们厂子就好了。”

孙翔真心实意地开口,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沈副厂长和张工,知道赵芦雪还要回去之后,都是一副惋惜得不行的样子。

有赵芦雪在,他们什么项目拿不下来。

夏凉也这么想,他拿了一根烟出来,顿了顿,没有抽,直接别到了耳朵后面。

他开玩笑说:“要不这样,小赵,你走的时候带上我们一块儿去你们红星电机厂,我们跟着你混。”

高伟明正在一旁喝水,听到这个话,差点把水给喷出来。

这都说的是什么。

最想跟着赵芦雪去红星电机厂的人,是他好不好。

他们这组的原因找到了,接下来的实验就简单多了。

十几个人碰头商量了一下,决定还是按第一种办法,改变定子槽型来散热。

“那咱们这个难题攻克了,下面的倒是好说许多。”

还以为要做几个月的项目,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就有了苗头,这让大家都很振奋。

“我听说军工单位的负责人还来见张工了,说不定又有新的项目了。”

赵芦雪没听张工说起来什么新项目的事情,她也没有多问,剩下的半天时间,她打算休息一下。

这几天实在熬夜有点厉害。

不过,休息的事情没能如愿,赵芦雪就被段松叫到了办公室里。

段松很少找赵芦雪,他平时很忙,厂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沈副厂长在忙。

“小赵同志,你别紧张,就是叫你过来问些事情。”

段松神态放松地给赵芦雪倒了杯茶水,又看向另外的几个人。

这几个人神态很严肃,和段松的轻松自在完全不一样。

“赵同志,我们是革、委、会的,找你来问一些简单的问题。”

七七年之后,革、委、会的作用就小了很多,很多知青也开始陆续返城,直到完全被取缔。

赵芦雪没有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。

要说刚来的时候,他们问问题还很好理解,她都来了一个多月了,才想着来找她问话。

她心里嘀咕,面上不动声色。

“赵同志,你的家庭成分是什么?你父亲是干什么的?”

赵芦雪没有接受过这种问询,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实话实说便是。

“你的父亲参加过什么组织吗?父母有没有受过什么处分?”

赵芦雪想了想,赵大柱那个人,胆小怕事窝窝囊囊,有什么事都躲在后面,不可能参加什么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。”